2024年1月9日，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http://statistics.sufe.edu.cn/）发布了包括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和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在内的“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社会经济指数系列”。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包括两大核心指数和8个分类指数，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包括四大核心指数和17个分类指数。
一、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回升，环比和同比分别上升0.3点和1.0点。
根据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最新调查结果显示，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为101.7点，环比略升0.3点，同比上升1.0点。其中，消费者评价指数为101.2点，与上季度相比上升了2.5点；同比上升4.3点。消费者预期指数为102.2点，环比和同比分别下降了2.0点和2.4点。各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的具体指数值参见图1。部分分类指数在本季度环比继续下降，但总体指数出现回暖迹象。
图1 2020年第四季度至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及其构成
（一）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消费者评价指数为101.2点，与上季度相比上升了2.5点；同比上升4.3点。
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吴纯杰教授、崔畅副教授分析指出，从消费者评价指数的分类来看，上海市本季度经济形势评价指数124.8点，环比上升4.9点，同比提高11.5点，是本季度同比上升幅度最大的指数，说明消费者对上海经济现状满意度有所提高。其中，收入评价指数103.1点，环比下降了2.6点，同比提高4.0点，但仍然高于中性值100点；就业评价指数95.7点，环比略降0.7点，同比基本持平。购买意愿指数与上个季度相比上升了8.4点，为81.1点，同比亦上升1.3点，是本季度为数不多的环比同比均为正的分类指数。其中购房意愿指数为59.2点，环比大幅上升16.2点，说明新政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消费者的购买意愿，但同比下降5.9点，仍然处于较低点位；购车时机指数为88.0点，环比和同比分别提高了11.1点和5.5点；家用大件耐用品购买时机指数96.2点，环比回调了2.3点，同比增加了4.4点。从总体看，本季度消费者对经济形势的评价向好，出现了较大幅度的上涨，但收入评价指数和就业评价指数环比均略降。
（二）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消费者预期指数为102.2点，环比和同比分别下降了2.0点和2.4点。
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吴纯杰教授、崔畅副教授分析指出，从消费者预期指数的分类来看，本期经济形势预期指数118.2点，环比和同比分别下降6.0点和6.4点，是疫情以来的最低点；其中收入预期指数110.9点，环比下降4.0，同比亦下降2.7点；就业预期指数101.3点，环比和同比分别下降5.4点和2.5点；本次调查显示购买预期指数为78.2点，环比和同比分别上升了7.6点和2.0点，也是预期类指数中唯一出现上涨的指数。其中购房时机预期指数68.7点，比上个季度大幅提高了12.4点，同比持平，与购房意愿指数同时上升，反映了消费者对房地产市场的预期向好，本季度消费者的购房意愿和预期增强，新政作用突显。本季度购车时机预期指数为87.7点，环比上升2.7点，同比亦提高了4.1点。
（三）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变化的原因分析及对策措施
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吴纯杰教授和崔畅副教授分析指出，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消费者信心指数总体稳定，多项指数止跌反弹，但总体仍处于较低点位，其原因在于：首先，第三季度各项指数出现了大幅下滑，使得本季度出现了回升调整，但总体仍处于较低点位；其次，本年度迎来了经济复苏，消费、投资等主要经济指标有所改善，内需有所扩大，使得本季度消费者信心指数处于乐观区域；第三，从调查结果来看，本季度消费者的各项分类指数局部调整幅度较大，购买类指数表现突出，表现出回暖迹象。但同时也应该注意到外部经济形势复杂，内部经济结构尚需完善等问题，为此，徐国祥教授建议：
1. 借助进一步推进“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战略措施，扩大市场空间，加强新经济、新业态、新模式的建设，发挥上海的现有优势，形成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集群。
2. 多渠道全方位提供就业和收入保障。虽然本年度经济复苏有力，各项指标表现良好，但调查结果显示就业类指数和收入类指数，近两个季度来均在较低点位运行，说明消费者对就业形势和收入现状较为担忧。因此应该从支持发展新就业形态、扶持自主创业、加强职业技能培训等多角度促进就业，保障收入，稳定经济复苏成果。
3. 加强科技创新，推动产业链的升级和完善。创新技术的突破能够带动整体产业链的发展，从而有了更大动力和更充足资金进行下一轮创新研发，形成良性循环，进一步拉动内外需求，巩固经济复苏成果。
二、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为98.15点，环比下降5.10点，同比下降13.03点。指数值回落至中性值100点以下，表明投资者的心态转向悲观。
根据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对上海市企业领导人或企业家、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的调查结果显示，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为98.15点，环比下降5.10点，同比下降13.03点。指数落入悲观区域，表明上海市投资者情绪转向悲观。
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由一个指数系统组成，包括投资环境信心指数、企业家投资信心指数、机构投资者信心指数和个人投资者信心指数等四大核心指数，四大核心指数又由17个分类指数构成。各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的具体指数的运行情况参见图2。第四季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的四大核心指数中，除机构投资者信心指数持平外其余三大核心指数均呈现下降态势。
图2 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2013年第4季度至2023年第4季度核心指数运行情况图
（一）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投资环境信心指数为101.09点，环比下降5.35点，同比下降7.41点，指数仍处于乐观区域。
根据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对上海市投资者的调查，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投资环境信心指数为101.09点，环比下降5.35点，同比下降7.41点。指数处于十年来的最低位，但仍处于乐观区域。
图3 2013年第4季度至2023年第4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投资环境信心指数图
如图3所示，本季度投资环境信心指数的三个分指数均呈现下降态势：企业家投资环境信心指数为97.42点，落入悲观区域，环比下降7.76点，同比下降4.10点；机构投资者投资环境信心指数为105.60点，环比下降3.72点，同比下降3.07点；个人投资者投资环境信心指数为100.23点，环比下降4.55点，同比下降15.05点。
上海财经大学社会经济指数系列课题组总负责人、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常宁教授分析指出，2023年第四季度地缘政治因素对全球经济复苏产生了较大阻碍，外需回落的同时国内消费与投资总体偏弱，投资环境不容乐观。10月份以来的经济数据表现疲弱，受基本面影响A股市场的投资情绪低落，指数震荡下行。各因素叠加影响，导致本季度上海投资环境信心指数回落。
（二）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企业家投资信心指数为103.73点，环比下降7.26点，同比下降7.87点，指数仍处于乐观区域。
根据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对上海市企业领导人或企业家的调查，2023年四季度上海市企业家投资信心指数为103.73点，环比下降7.26点，同比下降7.87点，指数仍处于乐观区域。
上海市企业家投资信心指数反映企业家对于本企业生产经营现状的满意程度和对未来的预期。如图4所示，本季度企业家投资信心指数的分类指数均呈现下降态势，其中表现当前企业发展状况的企业发展水平信心指数为111.15点，环比下降7.39点，同比下降7.50点；反映企业销售水平的企业销售水平信心指数为109.63点，环比下降4.16点，同比下降7.74点；企业盈利水平信心指数为107.31点，环比下降4.58，同比下降6.67点。企业预期发展水平信心指数为86.82点，环比下降12.89点，同比下降9.57点。
图4 2023年第4季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市企业家投资信心分类指数环比及同比变动情况图
上海财经大学社会经济指数系列课题组总负责人、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常宁教授分析指出，本季度上海市企业家投资信心指数下滑主要是因为今年以来国内外市场有效需求不足，社会预期偏弱，经济复苏动力不足，使企业销售水平和发展受到影响；加之11月份部分制造业进入了传统的淡季，制造业PMI连续两个月回落至荣枯线以下，盈利出现下滑，导致企业家预期偏弱。
（三）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机构投资者信心指数为104.42点，环比微升0.26点，同比下降13.16点，指数仍处于乐观区域。
根据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最新调查结果显示，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机构投资者信心指数为104.42点，环比微升0.26点，同比下降13.16点，指数仍处于乐观区域。
图5 2023年第4季度上海市机构投资者投资信心分类指数环比及同比变动情况图
如图5所示，机构投资者信心指数的分类指数呈现三升两降态势。其中，机构投资者满意指数为61.68点，环比下降13.09点，同比下降25.72点；机构投资者期望指数为85.48点，环比下降8.42点，同比下降27.17点；本季度机构投资者下跌购入信心指数为75.68点，环比上升13.34点，同比下降15.44点；本季度机构投资者不崩盘信心指数为155.91点，环比上升3.73点，同比下降4.45点；本季度机构投资者投资价值信心指数148.72点，环比上升5.19点，同比上升5.28点。
上海财经大学社会经济指数系列课题组总负责人、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常宁教授分析指出，2023年第四季度维持上海市机构投资者信心指数持平的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当前A股估值已处于低位，继续下探的空间有限。一些高股息率、低估值、成长性良好的公司的投资价值日益凸显，提振了机构投资者的购买信心。二是近期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了2024年稳中求进、以进促稳的总基调，政府将着力扩大国内需求，形成消费和投资相互促进的良性循环。对经济基本面向好的预期，一定程度上支撑了机构投资者对A股市场投资价值的信心。
（四）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个人投资者信心指数为84.66点，环比下降7.35点，同比下降21.88点，指数仍处于悲观区域。
根据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和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最新调查结果显示，2023年本季度上海市个人投资者信心指数为84.66点，环比下降7.35点，同比下降21.88点，该指数仍处于悲观区域。
图6 2023年第4季度上海市个人投资者投资信心分类指数环比及同比变动情况图
如图6所示，本季度个人投资者信心指数的分类指数呈现四降一升态势，其中，个人投资者满意指数为19.14点，环比下降4.07点，同比下降26.71点；个人投资者期望指数为70.05点，环比下降9.83点，同比下降32.12点；个人投资者下跌购入信心指数为31.76点，环比下降17.44点，同比下降31.03点；个人投资者不崩盘信心指数为146.28点，环比下降12.76点，同比下降20.07点；本季度个人投资价值信心指数为156.07点，环比上升7.35点，同比持平。
上海财经大学社会经济指数系列课题组总负责人、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常宁教授分析指出，2023年第四季度以来，A股市场整体处于震荡下行趋势，个人投资者的投资收益受到影响，对投资的满意指数继续下滑。同时，外资对A股市场的看法从积极转向悲观，纷纷撤离，导致市场流动性减弱，对市场稳定性构成一定威胁，这导致个人投资者对市场的投资价值信心和预期的都有所减弱。
（五）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投资者信心指数下降的主要原因分析和对策措施
上海财经大学社会经济指数系列课题组总负责人、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教授和统计与管理学院常宁教授分析指出，导致2023年第四季度上海市投资者心态转向悲观的主要原因有三点：一是全球地缘政治风险加剧，国内外经济复苏进程不及预期，内生发展动力不足，经济面临较大下行压力；二是受出口超预期下降以及房地产市场低迷等因素的影响，制造业与非制造业PMI均有所降低，企业盈利空间缩小，就业形式不容乐观，社会消费需求疲软；三是A股市场整体处于震荡下行状态，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的投资收益偏低。在美联储加息政策影响下大量外资流出，市场流动性减弱，A股整体市值处于低位，投资者情绪受挫。
展望2024年，地缘政治风险依然存在，国内消费投资复苏偏弱、宏观政策空间有限等问题不容忽视。为此，徐国祥教授分析指出：
首先应聚焦清洁能源、新型基础设施、先进制造业、现代设施农业等重点领域，加快落实鼓励投资的相关政策，调动民间投资参与的积极性。
其次，要着力改善A股市场的流动性，提高市场的透明度和可预见性。这将有助于恢复投资者的信心，吸引更多的资金进入市场。避免A股市场长期处于低位，影响社会资本流动及经济发展。
第三，要适时出台相关保障性政策，特别是通过持续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加快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等改革创新，进一步稳定就业，增加城乡居民收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为消费持续扩大、经济高质量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
（上海社会调查研究中心上财分中心主任、上海财经大学应用统计研究中心主任徐国祥供稿）